本來打算結束後趁著涼涼的天氣上街走走,
在結尾的時候和約好的保險顧問一談就是兩個半小時,
然後心情並不是很好,剛煩惱著逛街要丟哪的裝在粉紅包裡的NB拎了就走沒什麼好煩惱。
那兩個半小時我進入了假死狀態,還寫了封類似遺書的東西,
怎麼想都不會有那個心情去逛街。
而且,我的人生被畫成一條簡單的線,
從22歲開始賺錢然後就衰老到保險公司不會理賠我的歲數了,
怎麼看都不會覺得舒服啊。
懷著這樣的心情坐著公車的時候,
不知道為什麼想起1Q84天吾和深繪里交合的那段,
愈想愈覺得村上先生還真有點變態,我不是文藝少女。
可是真的深深烙印在腦子裡了。
回到家有種奇怪的罪惡感、欲言又止感、賭氣感,
坐在椅子上看電視心裡各種感覺像繞著漩渦轉一樣暈暈的。
「對於無法理解也沒真正嘗試過卻試圖說服對方的蠻橫,
不禁想問『你憑什麼這樣對我』,其實只是要多點理解和信任啊。」
我恨別人這樣對我但我卻也這樣對別人了,盲點真的很可怕,
即使懺悔了也不對了,但在這個時刻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你說說話,
但我真的不知道該對你說些什麼話,所以就僵硬的詞窮了。
這種時效性大概就像我們線性的人生一樣,
怎麼樣也只能往前吧,不能像鮭魚逆流回去。
因為無名到期了看到一堆機器人和廣告很北送但又很想打網誌,
於是換到這裡來卻花了兩個半小時,今天兩個半小時都令人很不悅,
而花這兩個半小時的原由其實都是很單純的,
可是我和別人把它複雜化了。
必須要練到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不矛盾唷。